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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小说连载]——《精品情人》(十一)

“你们也不要老捡好听的对我说,今后你们要是没有把公司管好,那我可是要罚你们的。”

赵震刚为了迎合范婷婷他又补充说道:

“如果我们是没有尽职,我们两个一定认罚。而且还要让你罚高兴。”

突然,刘芳笑了起来。由于她笑的有点突然,差一点把吃到嘴里的蛋糕喷了出来。

范婷婷也笑了,她边笑边指着赵震刚:

“你……你怎么把蛋糕吃到鼻子里去了。”

范婷婷说罢,三个人都笑了起来。原来是赵震刚在吃蛋糕的时候,一不小心,把一点奶油沾到了鼻尖上,这才惹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
范婷婷赵震刚和刘芳,,三个人吃了点蛋糕以后,他们才开始喝酒吃饭。尤其是让范婷婷更加满意的是,每当她喝酒喝的高兴的时候,赵震刚还借着影碟机里放出来的优美音乐,和范婷婷跳上一曲,让范婷婷高兴的像疯了似的。特别是在其中的两曲完了以后,范婷婷还当着刘芳的面吻了赵震刚。

这顿生日饭最后还是吃完了。赵震刚刘芳把桌子上的餐具收拾好以后,他们又把室内的卫生打扫了一遍,让整个房间又像原来那样洁净舒服。

刘芳看看没有什么要做的了,她给赵震刚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该走了。

也正待赵震刚提出来要走的时候,范婷婷对他们说:

“今天我这个生日,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开心的一次,明年生日的时候,你们两个一定还要来!”

范婷婷说罢,打开衣柜找她的换洗衣服。然后她又对他们两个说:

“现在我要洗个澡,等我洗了以后你们再走。”

赵震刚刘芳都不敢开口说走了,他们只好坐在那里。因为他们不知道范婷婷还会有什么事让他们去做,因此他们只能坐在那里等着。

范婷婷拿好了衣服自己进卫生间去了。范婷婷一进卫生间赵震刚便对刘芳说:

“总经理今晚很高兴,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陪她说说话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让我留下来陪她说说话!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,一个女人高兴的时候,哪会希望有个女人陪她说话的。这个时候只有男人,只有男人才是她最需要的。等一会如果要留人陪她,只有你才最合适。”

赵震刚装着惊慌地:

“你在乱说些什么!要让我一个人留下来我可不敢。如果是要留,那你也得留下来,这样大家才方便些。”

“方便些!你真是……总经理她会同意?”

“她怎么会不同意?三个人还可以蔽蔽嫌嘛,这有什么不好的?”

“反正我不能留下来。要是我们两个留下来怎么住?三个人同住一张床?到时候她要让你和她作那种事我怎么办!何况我更怕其它的……”

“其它的!什么其它的?难道你还怕我会欺负你!你也真想得出来。”

“要说你会欺负我我也知道你不会,可我就是怕……反正我不好意思说!”

“怕什么?你又不是小姑娘你怕啥!难道你还会怕她让你和我……?不不不!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,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呢?一个女人她再怎么疯,也不会想去看别的男女干那种事吧!”

“ 女人这本书我希望你再好好学学,女人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女人的便宜也不能随便去占。如果你一旦钻进了女人的怀里,你要想再出来就不那么容易了,因此我还是希望你小心点。你说总经理她不会让你我去作那种事,这你才想错了。一个女人她自己和男人在一起是一回事,欣赏别的男女在一起则是另外一回事。据我这几年对总经理的了解,她可是愿意去看别的男女在一起的那种女人!”

“你越说越有点可怕了。你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,怎么什么事情你都知道的那么多?我过去可真的小看你了!”

“刘芳!你进来一下。”范婷婷在卫生间里叫着刘芳。

刘芳进了卫生间以后,范婷婷对刘芳说:

“你把衣服脱了,你来帮我搓搓背。”

刘芳很快脱去了衣服,身上只留下了内裤和乳罩。刘芳刚要给范婷婷搓背,范婷婷看着刘芳一下子楞住了:

“你别动!”

范婷婷从浴盆里走出来,她非常吃惊的围着刘芳绕了一圈:

“ 我的妈呀,你看看你这身段,要是哪个男人抱住你,他非美死过去不可!虽然你长的不算太高,可这身材长的也太匀称了。你看你青秀的五官,还有这发育成熟的乳峰,丰满诱人的臀部,微跷勾人的臀尖,这是一种煽动形的性感体型,它会对男人产生一种强大的诱惑力的。你再看看你的两条美腿,真是长的太美了,你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胎。我希望你一定要把握好自己,你现在的身体,可是一笔巨大财富,你这一辈子要好好利用好它。”

范婷婷说到这里,她高兴的拍了一下刘芳的屁股:

“ 我们先不说你漂亮了,我要你进来,是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我现在对你的这种安排,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。一个是,我要你好好的帮赵震刚。震刚这个人肯干也能干,但他有时候做事还是有点粗,考虑事情有时也有点简单,容易把事情办砸。而你这个人又特别细心,考虑问题也很全面,我把你放在他身边,是要你补他的不足。再一点也是最重要的,我是要你在他身边把他看好了。他每作一件大事,你都要事先向我报告,让我都能对公司的情况及时了解,这样才不会出问题,特别不会出大问题!这就是我放你在他身边最主要的目的。”

“可是我只是他的助理,如果他真的有事,我不一定能够管住他。”

“ 那没关系。我刚才不是讲了吗,你是助理,任何事情你都有参于和建议权。如果你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你首先要提醒他,如果他听了改了,那就算了。如果他不听你的,你就及时告诉我,由我来制止他。这样就不会出什么事。另外我在宣布你们委任书的时候,我还要向公司的职工宣布,你也是我的助理,是全公司的业务总监。你有权对公司的所有工作进行监督,你的工作只对我负责。你不就可以把他管住了吗!”

“你这样做他可能会不高兴的。他会想你这是对他不信任!”

范婷婷停住了洗浴,她非常持重的对刘芳说:

“ 不!我是对他很信任的。要不是我不会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他。我只所以这样做,我是要在公司建立一种机制。公司里每项业务的实施,都要在公司监察人员的监督下进行。这是一种现代管理理念,这不是对哪一个人不信任。你看外国的一些大公司,他们公司的组成是股东,股东大会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。由股东大会选出的董事会,是公司经营的领导机构。而组织经营的具体实施者,是公司经营的经理们,公司每次的经营活动,都由经理们去完成。但公司里还有一个监事会,对公司里的一切经营活动进行监督。监事会直接向股东大会负责。这样,公司在经营中,一般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。”

“我谢谢总经理对我的信任。可现在我还真的有点怕了,我怕我辜负了总经理对我的信任。因为我感到这副担子太重了。”

范婷婷笑了,她用信任的口吻对刘芳说:

“你不会让我失望的。我相信我自己没有用错人!”

范婷婷洗完澡以后,她穿了件有点透的睡衣。刘芳也穿好了她的衣服,她们两个人一起,从卫生间里走出来。

刘芳从卫生间里出来以后,她走到茶桌边拿起了她的手提包,又问了一句范婷婷:

“总经理还有没有什么事?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别的没有什么了,明天一上斑你就通知全公司的职工开会,我要在会上宣布你们的委任书!”

范婷婷又对赵震刚说:

“震刚你再留一会,我还有事情向你交待。”

范婷婷说完以后,刘芳就离开了范婷婷的房间回去了。房间内只剩下了范婷婷和赵震刚。

范婷婷打开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抽着,她大吸了一口吐着烟圈笑了笑:

“我当着刘芳的面把你留下来你高兴吗?我今天可是等于向刘芳宣布,你现在是我的情人!”

赵震刚把范婷婷扶到一把椅子前坐下,他用两手揉着范婷婷的两个肩膀。他一边给范婷婷按摩一边说:

“要我做总经理的情人我不敢攀,总经理为了公司一天这么劳累,我能为总经理做点高兴的事,能让总经理天天都快快乐乐的,这是我高兴做的事。我也真愿意陪总经理一辈子,让总经理一辈子都快活!”

范婷婷从椅子上起来,拉着赵震刚来到长沙发跟前,她让赵震刚坐下,她两腿分开坐在赵震刚的腿上。她双臂搂着赵震刚,和赵震刚久久地长吻着……

范婷婷吻了一会,她又扑在赵震刚的怀里,用她的乳房紧紧的顶着赵震刚的胸肌,使他们的两颗心在一起跳动着。

范婷婷将她的口唇,移向赵震刚的颈根,用她的舌尖在赵震刚的颈根处舔着,让赵震刚痒痒的笑了起来。赵震刚为了让范婷婷更开心,他抽出了两手,沿着范婷婷的两条腿向上滑动着,就在赵震刚的两手,快要移到两腿根部时,奇痒让范婷婷全身都酥酥的。她笑着从赵震刚身上站起来,她一下又扑向赵震刚,用她的乳尖紧抵在赵震刚的脸上,弄得赵震刚差一点透不气来。

赵震刚知道,范婷婷的性欲已经起来了,但她的兴奋点还没有达到高潮。他为了让范婷婷再兴奋一点,他很快拉开范婷婷的睡衣,交替着吮吸范婷婷的乳头,让范婷婷很快达到了最高兴奋点……

范婷婷的血液在沸腾,她的身体在扭曲,她喘着粗气紧闭两眼,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呵呵声。也就在疯狂的情欲,把范婷婷的理智一点点吞噬着的时候,范婷婷强忍着情欲上极大兴奋,她把赵震刚猛力推开,她趔趄着双手捂面,痛苦的蹲在赵震刚的面前。

范婷婷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让赵震刚吃惊不小。因为他不知道范婷婷发生了什么事情,他靠在沙发上,惊恐的看着范婷婷。

稍稍停了一会,范婷婷的情绪又慢慢的恢复过来。她起来后往床前边走边说:

“你也去洗个澡,我在床上等你……”

范婷婷这么一说,反而让赵震刚瘫在沙发上。因为他现在才知道,范婷婷刚才的异常举动,不是由于他的行为,才是她那样痛苦的。也由于他松了一口气,才使他在沙发上没了力气。

赵震刚在沙发上靠了一会,跟着他就到卫生间里洗澡去了。他洗完了以后,围了条浴巾来到范婷婷的床前,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范婷婷的被窝里。

赵震刚钻进被窝以后,范婷婷翻身扑在他的身上,她抱着赵震刚舒心地:

“刚才我把你吓着了吧?”

赵震刚用双手搂着范婷婷,并尽量放松他的全身,让两条赤裸的肉体实实的重叠在一起。肉感和体味的芳香,使赵震刚又一次体会到,和女人在一起时的美妙。

赵震刚试探的亲了一下范婷婷,他怯怯地:

“刚才你是把我吓了一跳。我本来是想让你快活一点,但你突然把我推开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?所以我才感到很吃惊!”

范婷婷非常幸福的亲着赵震刚,她又亲了几下后说:

“刚才我是想起了别的事情,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。其实你刚才那样做,让我很剌激很快活。我还真希望你今后经常多陪我,多陪我做做刚才那种事。让我好好享受享受你这个好男人,给我带来的好处和快乐。”

范婷婷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,她问赵震刚:

“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说实话:你现在到底爱不爱我?你目前经常陪我作爱,而且在生活上关心我,精神上安慰我,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你的什么目的在迎合我?”

赵震刚幸福的还着范婷婷的吻:

“我是真的非常爱你。也因为我知道配不上你,所以我才做很多事情让你高兴。也正因为我爱你是真心的,所以我天天都想做一些事让你开心。比如今天就是这样。”

“那你说,我现在所做的一切,是爱你还是喜欢你?”

“我不知道。可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,你还是喜欢我地。你若能够爱我,那是我的造化,也是我追求的目标。如果我这种奢望你无法给我,只要你答应我后者,就是我最大的满足!

“ 从我的内心里讲,我现在确实是爱你的。但从我未来事业的设想上定位,我只能够做到喜欢你。你刚才说了,你很爱我。也正因为你很爱我我才不骗你,我才对你说实话。今天晚上我留你,不光是要你陪我作爱。我还要和你说说心里话。我把我的心里话都告诉你了,你才会对我更加理解,才会全心全意的支持我,我们两个的友谊才会长久,才会永远保持下去。”

“我刚才说了,你能够爱我是我最大的奢望,你能够喜欢我,就是我最大的满足。现在你能把心里话告诉我,你只能做到喜欢我,这已经是给我最大的爱了,我是非常知足的。我也会用比过去更大的爱来报答你,至到你不需要我为止!”

“ 我今天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,就是我和陈臣的婚姻已经完了。可我要告诉你的是,我为了公司今后的发展,我又不能和你结婚。我们今后还可以像今天这样,甚至我们还会处的更好一点。因为我的婚姻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已不完全属于我个人的了,它应该是属于我的公司,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。我现在对婚姻的理解,不能像过去那个样子。婚姻是一种承诺,也是一种寄托和义务,更是一种约束双方性爱的保障。反过来又是对婚外情的一种制约力。而现在人们所持的婚姻观是:他是人们相互间诚信的一种标志,也是形式上利益组合的一种纽带,还是事业上相互支撑的一种基础。因此,他的含义更广了,也更偏重于外部世界,但他也更不具体了。比如它对性爱、婚外情就不像过去那样有约束力。因为性爱、婚外情已被人们看作是个人的专有权力,只能被个人所支配。所以现在社会上就出现了,已结了婚的男女们,他们可以和其它的男人或女人上床,而不被他们的婚姻和家庭所约束。”

“按你的说法,男女之间只要是相爱或是喜欢,甚至是一时高兴,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作爱或同居了,不一定用婚姻或家庭这种形式把他们固定下来。就像我们现在这样,我们两个并没有结婚,可我们两个又在一起作爱;你和你老公有婚姻家庭这种形式上的结合,但你们却很少过夫妻生活。”

“这就是我刚才说的,现在人们把婚姻看作是人与人之间,某种利益组合的一种纽带,它和过去的含义是不同的。”

赵震刚听到这里,他对范婷婷的婚姻观更感兴趣了,他试探地:

“……那你今后婚姻的目标是朱总?还是另外的什么总?他们这种人在生活上可是不缺女人,他们更不会对哪一个女人专一!”

“ 我能和这些人物结合,我不需要他们在感情上对我承诺什么。我是利用婚姻这种纽带,把两个人组合起来,共同去建造公司这座大厦!让公司尽快做大做强,使公司才能经受起各种风浪。而两个人感情的归宿,则各自独立。这样两个人可以在商场上组成强强联合,在感情上又各自自主,这就是现代婚姻的最佳组合模式,这也是现代社会的一种产物。”

“ 听你说了这么多以后我现在才明白,你为什么比别人都能干,甚至很多男人也无法和你相比。原来你的思维方式太不一般了。因此你作出很多重要决定,都是超前的,又都能被发展的社会所接受。比如你离开机关办公司,你让公司扩大范围,跨行业经营房地产,这些都是你的惊人之举。在当时,连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,而你却做到了,并且还都作成功了。你确实真的了不起!”

“ 我和一般人看问题的方法、和思维方式是不一样。所以我作的一些事情,别人也是做不到的。比如我为了能有更多地精力去照顾自己的公司,而又不使自己地丈夫得不到女人给他的温馨,到外边去寻花问柳。我破例给我丈夫招了一个小妾,在家里伺候他。这件事一般女人是作不到的。我为了公司的业务经常不能回家,但我又为了能过上正常女人的性爱生活,我可以让你陪我作爱,这对一般女人来说也是作不到的。我不管你的行为和作事的方式怎么样,但我要求的是效果。只要效果是好的,我都是可以接受地。”

“你刚才说你和陈秘书长的婚姻已经完了,”赵震刚试探地又问,“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和他离婚?”

“我现在还不准备马上这样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范婷婷仍动情的说:

“我听说陈臣已经被定为下届政府副市长的人选了,我要让他当上副市长以后再离婚。”

赵震刚有点不解地:

“他要当上了副市长,他的官可就更大了,那你要和他离婚不是更困难了吗?”

“我想不会的。现在是他在官场上的关键时刻,如果我现在和他离婚,对他顺利当上副市长是会有负面影响的。这样的事不能做。”

赵震刚更加佩服地:

“说你和一般女人不一样就是不一样。你看你想的和做的,就是和一般的女人不同。这可能就是你的成功所在,你真的让我太佩服了。”

范婷婷亲了一下赵震刚:

“你又在给我灌迷魂汤了。你今晚还想不想作爱了?如果你想的话你就快一点,我现在可是有点困了。”

范婷婷说罢,赵震刚再没有说什么,迅即将他的情种挺进范婷婷的体内,开始了他们的性爱游戏……

第三十八回:

替身探得爱男心

          婧女双双献心身

天亮了,晓红从陈臣的怀里醒来,由于她身体的移动,把陈臣也给带醒了。

陈臣没有让晓红起床,而是把晓红的裸身抱在怀里,两个人的肉感和体温又让他们非常温馨。

晓红慢慢的吻着陈臣:

“你昨晚怎么又没有睡好?你心里有什么事我不知道,可你最近老是这样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
“我没有什么。”陈臣还着晓红的吻,心情仍然有些沉重地,“有时心里就是有点烦。”

陈臣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,他问晓红:

“你艳艳姐来电话了没有?怎么这两天我和她联系不上了!”

“这两天她没有给我打电话。也可能她是有什么事,她才没有给你联系的。”

陈臣再没有说什么,晓红问陈臣:

“今天早上你想吃什么?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回来?”

“你不要去了,等一会我随便在街上吃一点就行了。陈范他们幼儿园的早餐怎么样?你最近去看过没有过?”

“他们幼儿园的早餐很不错,有牛奶、稀饭、蛋糕、包子、油条和馒头,我经常都是等陈范吃了早餐后才离开的。”

陈臣的心情有点持重地:

“陈范他还小,他妈妈又很少回家,陈范的事我就全靠你了。”

“陈范的事你放心好了。婷婷姐虽然很少回来,但她对陈范的事一直都是很关心的。比如陈范经常用的和吃的,都是她送回来的。就连陈范他们幼儿园,她也是经常去的。因此陈范的事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陈臣和晓红又在床上躺了一会,两个人就一起起了床。陈臣到机关上班去了,晓红也把陈范送进了幼儿园。然后他们开始了各自的工作。

晓红把陈范送进幼儿园以后,她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很久。她从陈臣和范婷婷相处中看出来,陈臣和范婷婷的关系,已经是很困难了。虽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吵闹,可他们两个人在感情上,已经快走到了尽头,他们下一步会分手也是早晚的事。

晓红她想到这里,知道她今后该怎么做了。她马上拿起电话给周艳艳打电话。她一拨通周艳艳的电话,她就在电话里说:

“艳姐吗?我是晓红,今天上午你有没有时间?”

周艳艳正在写稿子,她一听是晓红打来的电话,就立刻回话说:

“我是艳姐,我现在正在写稿子。我十点钟以后就没事了。你有事就来找我。”

“谢谢你艳姐,那我们等一会再过来。”

“你十点钟过来吧,我在办公室里等你。”

周艳艳回完了电话之后,又继续赶写她的稿子,她要在晓红到来之前,把稿子送到编辑那里,这样她才会有时间出去,谈她和晓红要谈的事情。

时间和周艳艳古计的差不多,快到十点的时候,她把稿子写完了。跟着她又把稿子推敲了两遍,她见事情都说清楚了,就把稿子送给了值班编辑。

周艳艳从编辑室出来,一走进她的办公室,就见晓红已经来了。她便关好了自己的办公桌,拿起采访包,和晓红一起离开了她的办公室。

周艳艳走出了报社就问晓红:

“陈秘书长中午回不回家吃饭?”

“早上他走的时候我忘了问他,现在还不知道他中午回不回来。”

周艳艳边走边提醒和交待着:

“他们这种人每天应酬很多,不能回家吃饭是经常的事。因此他每次出门的时候,你都要问他一下。”

“我每天基本上都是问了的。但有的时候他说要回来,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又说回不来了,结果做的饭菜也只好剩下了。”

“这样吧,”周艳艳一下子高兴起来,她又对晓红说,“我们一起到街上买点菜,中午让他回家来吃饭。”

“可陈大哥他今天会不会回来还不知道,不过没关系,只要你给他打个电话,他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周艳艳笑着看晓红一眼:

“你怎么会这么肯定?说不一定我打了电话,他也不一定能回来。”

“一定会的。”晓红也笑了,她边笑边丢着鬼脸,“说不定他一接到你的电话,就会把一切事情放下赶回来的。因为他现在想见你想的都快要发疯了!”

“是吗?那好!我们两个现在就去买菜,咱们做一顿丰盛地午餐等着他!”

周艳艳带着晓红从街上买菜回来以后,两个人边做饭边开始了她们的谈话……

周艳艳正在往一条鱼身上涂着香料,她问晓红:

“你刚才在电话里说,你有事要找我。那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
“其实这件事也不该我这种人管。我见陈大哥整天心里都很烦,我心里也很着急。可是我又没有什么办法帮他,所以我才找你。因为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帮助他。”

周艳艳听晓红这样说,她停下了手里的事情,她看着晓红:

“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据我所知,你虽然在他们家只有几年,可你陪他睡觉的时间还要比他的夫人多的多。我还知道,他可是很痛你的,在某种意义上他也更喜欢你,他几乎快把你当成他的小宠物了。他的事情你怎么会认为只有我才能帮助他呢?”

“陈大哥他喜欢我这确实是真的。不管他在外边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,只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他都尽量让我高兴。因此我也非常感谢他。也正因为他对我这么好,所以我才不忍心看着他一天天不高兴。”

“那他这次心情不好,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引起的?”

晓红也放下自己手里的活走到周艳艳跟前:

“据我所知是婷婷姐引起的。”

“噢!是范婷婷引起的!”

“ 是的。是婷婷姐引起的。”晓红她叹了口气又说,“前几天是婷婷姐的生日,陈大哥原本想给她庆祝一下。当时陈大哥还想利用这件事,和她在一起交交心。可陈大哥和她一联系她却谢绝了,她自己又在单位上庆贺了一番。这件事对陈大哥剌激很大,所以陈大哥这段时间的心情一直都不好!”

“那你就好好劝劝他,范婷婷不喜欢他,还有你和我都喜欢他嘛。他这种男人是干大事的,不应该让女人的事情影响了他。”

“ 可我和你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,陈大哥虽然很喜欢我,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想不出什么话和他说。比如这两天晚上,虽然他把我抱在怀里,可他老问我,你艳艳姐来电话了没有?你艳艳姐来电话了没有?他心里想的都是你!所以我只有来找你,也许只有你才会让他的心平静下来。”

周艳艳听到这里她想了一会,她又有点犯难地:

“可我最近的事情确实很忙。白天我实在是没有时间……”

晓红有点着急地:

“那你就晚上过来嘛,要不是我叫陈大哥晚上到你那里去,你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就好好地劝劝他!”

周艳艳听晓红说到这里,她一下子笑了。她用半开玩笑的口气:

“我把他从你的怀里拉走了你不恨我?”

晓红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,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急着说:

“你说些什么呀!陈大哥他本来也不是我的,我平时和他在一起那都是替你和婷婷姐而已。我可没有把他看作是属于我的。”

周艳艳见晓红有点犯急的样子,差一点惹的她笑了起来,她马上改口道:

“ 我这是给你开个玩笑,你可不要往心里去。你刚才说叫我晚上过来,时间长了,外边会传对他的不利地绯闻。特别是当前正是他升任副市长的关键时期,我们可不能帮倒忙。要是我晚上过来住,那可就要委屈你了。毕竟你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,我把他从你床上拉走了,我也有点不忍心。”

“ 这你就不用多想了。你还是马上过来住才好。过去婷婷姐在的时候,都是由婷婷姐陪陈大哥,今后你和婷婷姐一样,陈大哥也主要由你陪。你不在或是你身体不方便的时候,我才替你陪陈大哥。要是你今后真地顶替了婷婷姐,你们同意的话,我可以跟现在一样,作为你的替身。如果你不想让我这样做,那我就一心做好保姆的事,感情上的事我决不会再越出一步。”

周艳艳看着晓红她笑着说:

“你知道我想说你什么吗!”

“你想说我什么?你是不是说我老了?”

周艳艳摇了一下头,仍然带着笑:

“你在我眼里,永远都是一个好小妹。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一个比女人更有女人味的女人。而且还是一个现代派!”

周艳艳收住了笑,有点认真地:

“ 如果今后能真地像你说的那样,我希望你永远都留在我身边。我们一起把咱们爱的男人照顾好。我想你非常爱的陈大哥,他也会很好地关照你的。将来你有新地所爱了,我也会像范婷婷答应你的那样,我们也会送一份财产作为你的嫁妆,让你有一个很好地起步。要是你今后不离开我们,我一定叫你陈大哥给你一个名份,假若公开地不好办,私下里也要给你一个,而且我还要让他给你立上字据。你永远和我们都是一家人!”

晓红的眼里已经包着泪花,她喉咙哽咽地:

“那我就先谢谢你了。今后你和陈大哥不认为我是多余的,我决不会离开你们。我相信我们是会处好的。”

周艳艳又认真地说:

“ 不过话又说回来,现在我们还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,因为你我现在还都是偏份。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是,要关照好陈秘书长的各个方面,让他有一个正常的心态做好他的事情。争取在下届市政府换届时,进入市里的领导班子。只要你我是真心在爱他帮他,我想他也会真心爱我们、关心我们的。”

这时,晓红突然想起了什么,她马上催促着周艳艳:

“你应该给陈大哥打电话了,要不是他一下班又被别人拉跑了。”

周艳艳看了一下时间,她见时间不早了,就拿出手机给陈臣打电话:

“你看我们光顾着说话了,差一点把正事都误了。”

周艳艳给陈臣打电话不久,陈臣就急慌慌的赶了回来。他一进门见到了周艳艳,高兴的差一点有点失态。他一开口便说:

“你怎么三天都没有和我联络了,我打你的手机也打不通,你到底去干什么去了!”

“我下县去采访去了。”周艳艳有点歉意地,“我去的地方手机是盲区。所以我才和你联系不上。”
    陈臣听周艳艳说下县采访去了,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最后他又说了一句:

“今后你要再下县的时候,要提前告诉我一声,好让我知道你的去向。”

“知道了。今后再下去的时候我就先通知你,这样行了吗!”

午饭已经做好了。三个人吃完午饭大伙帮着收拾好了碗筷,晓红继续在厨房里涮洗着。

周艳艳走进了陈臣的房间,也就在他们进入卧室的时候,陈臣顺手把门反锁了,他抱住周艳艳疯狂地吻着说:

“我想你都快要想疯了,你要是再不出现,我真地会疯的……”

开始的时候,由于周艳艳的激情还没有起来,她被动的站在那里,接受着陈臣的狂吻。当周艳艳的激情也被激起来以后,她以超过陈臣的强度,还吻着欲火难耐的陈臣……

陈臣再也忍耐不住了,他喘着粗气两眼充血,抱起周艳艳来到床上,他们两个人还都没有把裤子脱完,两个人的身体就已经结合到了一起,开始了他们爱的能量的施放……

也可能是有好几天没有在一起地原因,他们作爱的快感度特别强烈。在他们作爱的快感达到高潮时,快感已把他们带到另一个世界里……

陈臣和周艳艳作完爱以后,周艳艳看到他们都没有脱去衣服,便笑了一下:

“我们真是都疯了。你看我们疯的连衣服都顾不上脱。”

陈臣从周艳艳身上起来,他边穿衣服边说:

“人们到这个时候真是身不由己。一个人在他的一生中,不脱衣服作爱也是占有一定数量的。特别是非婚姻男女之间的作爱,更占有很大地比重。”

周艳艳起来以后去了一趟卫生间,她回来后又接着说:

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们刚才的作法,还是(徐荣辉)非婚姻男女们常用的一种方法?这可能是特殊地环境造成的。如果他们是结了婚,这种作爱的方法可能就会少一些。”

晓红把厨房的事情做完了,陈臣和周艳艳也来到客厅里。周艳艳当着晓红的面对陈臣说:

“我今天来是有件事和你商量。就是我想搬过来住,不知道这样做你认为怎么样?”

“你早就应该搬过来了。”晓红高兴地插了一句,“如果你过来了,陈大哥一定会高兴的。”

陈臣想了一下,然后也高兴地:

“从我内心来讲,你今后都住在这里我才高兴。可是我和婷婷的关系还没有了,再加上我现在又处在关键时期,你现在就搬过来,会有一定负面影晌的。我看最好的办法你现在还是不要搬。不过你可以经常过来,我呐,也可以隔三叉五地到你那里去,这样可能会更好些。”

“这样也好,”周艳艳也同意陈臣的想法,“反正这件事不能影响了你。范婷婷她什么时候离开你,我就跟着搬过来!”

“如果真地走到了那一步,我就正式把你娶过来。晓红还和过去一样,我们三个,不!是四个,我们四个人一起过日子。”

晓红红着脸接话说:

“你们先不要管我,只要你们能够结合我就高兴。”

周艳艳笑着走到晓红身边拉住晓红:

“我可不能让你走,你要是走了,你的陈大哥他会怪我的。何况陈范也离不开你。”

“你的事还是老规矩。”陈臣也非常诚恳地,“这个家也永远是你的家。如果你自己要离开,我会给你一份好嫁妆。我这辈子决不会负了你!”

晓红听陈臣这么说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,她一下扑进陈臣的怀里,哽咽着说:

“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们,我要把陈范带大,一辈子做这个家庭的一员。”

周艳艳也被晓红的真情感动了,她也走上前去,和晓红一起,依拥在陈臣的怀里,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……

第三十九回:

精品女酒后论情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觅猎奇再登粉红楼

清晨,簿雾散去,缕缕朝霞透过大榕树的枝叶,从开着的窗子里,走进了陈臣的寝室里。

已经起床的周艳艳,她走到窗前,看着大榕树叶上地莹莹光泽,和树枝上欢唱的小鸟,给她甜甜地同居生活,又增加了几分惬意。

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她走到床前从枕边拿起手机,她刚一打开手机,里边传来地是梁敏的声音:

“你是艳艳吗?我是梁敏。我现在是在广州!”

周艳艳一听是梁敏从广州打来的电话,她也高兴地:

“你在广州!你怎么跑到广州去了?”

“我来广州是采访几家参加广交会的企业。我准备在回去的时候到你那里看看,你欢不欢迎我去你那里?”

“欢迎,你要来看我我太高兴了!你什么时候从广州来?”

“我买的是明天的机票。明天中午十二点十分到你那里,请你到机场来接我!”

“好,明天我一定到机场去接你。明天我们在候机大厅出口处见!”

“那我们明天见!”

从床上起来后来到周艳艳身边地陈臣,仍带着几分睡意,他走到窗前伸了伸双臂问:

“谁来的电话?”

“是我大学里一个同学。她在广州采访,回来的时候要来看我。”

当当当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进来!”

陈臣跟着回了话。

门被推开了,晓红进来问:

“我送陈范去幼园了,早饭要不要给你们带回来?”

“不用了。早饭我们自己准备。”

陈臣见周艳艳看着他,他就跟着回了话。

晓红关上了门,抱着陈范到幼儿园去了。

由于梁敏要来,当天晚上周艳艳很久都没有睡着。她搂着似睡半睡地陈臣:

“你今天怎么啦?我们还没有作爱你就想睡了。先不要睡,陪我说会话行吗!”

“好吧我陪你,你想说什么?不过我今天确实有点累。”

“你就不想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睡不着?”

“你不是说了吗,我们还没有作爱,所以你就睡不着。”

“哎呀不是这个。”周艳艳用手抓住陈臣的命根搓了几下,“我是在想我那个同学。你说这人怪不怪,我和她都是上的一流的大学,又都从事的是最好的职业,我现在给你在当情人,可她是结了婚地女人,她现在居然也在当情人,而且是先和情人上床,最后才和自己的爱人结的婚。”

“你这个同学漂不漂亮?”陈臣随口问了一句,“听你这么说她的思想还很开放嘛。”

“梁敏她确实长的很漂亮。在我的好朋友当中,可以算是最漂亮的一个。”

周艳艳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她抓着陈臣命根的手,又用劲攥了一下,“你怎么想起来问她漂不漂亮,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?”

“我还能有什么想法,我只是听你刚才那么说才问你一句。我现在有你和晓红已经很满足了。我现在经常想的,是什么时候我能把你娶过来。”

上午十二点刚过不久,从广州飞来的客人们,陸续走出了候机大厅的出口。

在出口处等着接人的周艳艳,她看着走出来的人们,等着梁敏的出现。

梁敏终於出现了。她刚刚走出候机楼出口,周艳艳一声高叫:

“梁敏!”跟着她小跑着迎了上去。

刚走出候机大厅出口的梁敏,一看到跑过来的周艳艳,也跟着叫了一声:

“艳艳!”接着她也高兴的跑向周艳艳。

当两个人跑到一起的时候,激动地梁敏眼含泪花,丢下手里的箱包,和周艳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。

被梁敏激情感染的周艳艳,也喉咙哽咽地:

“我今天能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。你这次专程来看我,这是我最高兴的一件事,我应该好好的谢谢你。”

“我也和你一样,所以我这次回单位前,绕道来你这里看看。”

周艳艳和梁敏拥抱完后,她提着梁敏的箱包,朝外走着:

“这次你就住在我家里,我们在一起好好的玩几天。”

“住在你那里对你方不方便?如果不方便我还是去住宾馆。”

周艳艳搂着梁敏笑着说:

“什么方便不方便,我现在还是单身,不会有人来打扰的。”

“不会有人打扰就好。我现在最怕看到的是,男女们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样子。”

梁敏跟着周艳艳来到停车场,她们坐了一辆出租车,来到了周艳艳的家。

周艳艳住的是一套商品房。虽然房子只进行了简单的装修,但室内仍让人感到非常实用和舒适。

“我这里用的是天燃气,什么时候想洗澡一打开热水器都有热水。现在你先个澡,等一会我陪你到街上吃饭。”

“饭我就不吃了,刚才我已经在飞机上吃过了。现在我先洗个澡,晚上我们再出去!”

“晚上我把一个好朋友也叫来,我们在一起好好乐一乐!”

梁敏双手合拾,贴在脸上比了一下:

“是不是你的这个朋友?”她是意指周艳艳的男友。

“不是他。”周艳艳兴奋地,“是我们的同娄朋友。是一个爱着妈妈情人的人。”

梁敏眼睛一亮,笑着说:

“你说什么?你这位朋友是一位爱着她妈妈情人的人?那今天晚上我们是情人大聚会了!”

周艳艳被梁敏也说笑了,她看着梁敏兴奋地:

“情人大聚会!你也真会安名子。好了,你快洗澡吧,等一会你要穿什么衣服,我衣柜里的衣服随你挑!”

“衣服我自己带的有,你也快休息一会,等一会你还要上班呐。”

“我已经给总编请假了。下午只是去问一下我那篇稿子动不动,如果没有什么改动的话,我马上就会赶回来。”

“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。也利用这个时间我们说说心里话。你呐,还是正常上你的班,咱们利用休息时间再叙旧。”

那不行。你这次专门绕道来看我,我一定抽出时间陪陪你。要不同学们知道了,会说我不重情义的。”

梁敏准备好了以后,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。周艳艳先打了一个电话,约了她的好朋友夏秋莲。接着她又和陈臣通了电话,她告诉陈臣,她今晚不能过去了,晚上她要陪她的同学。

周艳艳打完了电话,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对梁敏说:

“你洗完了澡就在家里休息,我现在就到报社去一趟,如果报社没有什么事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
天快要黑下来了。各商家门前的装饰灯,一家接一家的亮了起来。

周艳艳带着梁敏,来到了北城有名的醉仙居酒家,她今晚要在这里请梁敏吃饭。

两个人一走进酒店,由于饭菜周艳艳早已订好了,因此她们一进来,就被服务员带到了她们预订的雅间里。

周艳艳梁敏刚一坐下,服务员正在给她们冲茶,夏秋莲就推门进来了。她一进门就叫了一声:

“艳艳姐!”她跟着又伸出手和梁敏握手,“这位就是梁敏姐吧,我经常听艳姐说起你,今天可把你盼来了。”

周艳艳给梁敏介绍道:

“她就是我给你说的,我的好朋友夏秋莲!”

梁敏接住夏秋莲的手笑着说:

“原来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子,让人一看就喜欢。”

夏秋莲也笑着说:

“你还说我漂亮,我看你才更漂亮。我现在已快是株枯叶黄的人了,所以到现在还嫁不出去!”

周艳艳接了一句:

“你哪里是嫁不出去的人嘛,你现在是非某人不嫁!如果你站在大街上吼上一声,哪个要娶我!我敢保证,应亲的男人会把大街堵断的。”

梁敏也跟着取笑说:徐荣辉个人网站 www.xuronghui.com

“如果你真地在街上大吼一声,谁来娶我!街两边大楼里地男人们,都会从窗口跳下去来应亲呐,因为他们都怕别人最先抢到你!”

夏秋莲听梁敏和周艳艳夸她,她高兴地差一点跳起来:

“谢谢两位姐姐夸我漂亮。你们这样夸我,更增强了我的竞争心,我争取早一点把属于我的爱争取到手,早一点有个好地归宿。”

周艳艳在夏秋莲说了后,也接着说道:

“刚才秋莲说的也是我们面对地问题。咱们都继续努力,都争取早一天得到属于自己的那份爱。”

三个人见面话说完以后,她们要的饭菜都上齐了,周艳艳问梁敏和夏秋莲:

“你们想喝点什么?水酒都随大家,你们说要什么,咱们就喝什么!”

夏秋莲问梁敏:

“敏姐你喝什么?”

“我随你们。平常在家我很少喝洒。”

“今天我们可是为了欢迎你。”周艳艳跟着说,“你要不喝点酒那可不行。咱们先来一瓶葡萄酒怎么样?”

夏秋莲首先表态:

“那好,今天咱们就喝带色的,明天我请客就喝白的。”

周艳艳对站在门内小巴台里地服务员说:

“给我们来一瓶好的葡萄酒。”

服务员从洒柜架上,取了一瓶亚州干红葡萄酒,并顺手把洒打开,倒了三杯用盘子端到饭桌前,递给三个人每人一杯。

周艳艳,夏秋莲,梁敏三个人,各端起一杯碰了一下,周艳艳说:

“你这次能绕道专门来看我,让我非常感动,我应好好地谢谢你。来,我们三个一起,把这杯洒喝了,祝我们三姐妹永远都是好朋友!”

她们三个人碰完了杯子以后,都个自把洒喝了。

三个人喝完了杯里的洒以后,周艳艳指了一下桌中间的一道菜:

“你们尝尝这个菜。这道菜名叫罐子鸡,它是用子鸡剔骨后,用臼舂制,再配上各种香料,用这种罐子小火炖烧而成的。它是这家洒店最有名地当家菜。”

周艳艳说完,她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梁敏的碗里。

梁敏吃了一口鸡肉,连声说好吃。并且她又给周艳艳夏秋莲每人夹了一块:

“过去吃鸡只知道有炖、煎、报、蒸,炒,那想到这鸡还有这种吃法,这味道真是有点特别!”

夏秋莲端起洒走到梁敏面前:

“过去艳艳姐经常提到你,你在我的心目中,是一个美丽漂亮,并具有现代思维和能驾驭时代潮流地女性。今天一见真是相识太晚,你比我想像中的敏姐还漂亮更美丽。来,我们把杯子里的洒全干了,干杯!”

三个人又一次全把洒喝了。

她们三个人喝着洒、说着话、不知不觉的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。

周艳艳见梁敏夏秋莲都放下了筷子,就问她们两个:

“你们都吃好了?如果是都吃好了,那我们就不要菜了。我们换个地方去喝茶怎么样?”

夏秋莲听说要去喝茶,就建义道:

“我听说西城角开了一间篮精灵茶楼,那里的环境很不错,服务也有特色,不如我们到那里玩玩!”

“我看今天就算了。”梁敏怕时间太晚了不太好,就推托说,“二位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。再说我也不是明天就走,到茶楼还是改日再去吧。”

周艳艳仍然劝梁敏:

“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,因为我们现在还都是单身。虽然说我的生活里现在是有一个男人,但我今天已经安排好了。如果大家还有兴致,我们就去找个茶楼坐坐,反正我们现在回去也睡不着。”

夏秋莲见梁敏还有点犹豫,就又劝道:

“去吧敏姐,这个茶楼还有三陪呐。如果你们需要,听说还可以全方位服务。”

“三陪吗?”梁敏笑着说,“那只是对男人有吸引力。我们三个都是女的,他们那里能有男的三陪吗?”

“我说地就是男的三陪。”夏秋莲哧哧地笑着,“听说有几个人物,还真地让女客们享尽了快乐呢。”

“你这个乌鸦嘴。”周艳艳也笑了,“很多东西一从你嘴里说出来,都带着腥味。什么女陪男陪的,我们要是去了,也只是自己喝茶玩。”

梁敏见她们两个都想到茶楼去坐坐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她最后说了一句:

“那我们就去再坐一会?”

夏秋莲见梁敏同意到茶楼去了,她立刻高兴地:

“这就对了敏姐。你好不容易才来一次这里,大伙应该多在一起玩玩。”

三个人说好以后,她们就从醉仙居赶到了篮精灵茶楼,梁敏看了一下这里的环境,她感到这里确实很不错。

梁敏她们走进茶楼以后,从服务台里走出一个帅气地服务生,他来到周艳艳她们面前施了一礼:

“三位小姐想怎么消费?”

周艳艳环视了一下周围:

“先给我们找一个小间。

小伙子热情地:

“三位请随我来。”

周艳艳夏秋莲和梁敏,跟随着小伙子从大堂旁边,走进了一条装饰得非常典雅地长巷。长巷的两边,是用很多花名命名地小雅间。

她们三个随着小伙子,来到了门上挂着幽兰门牌的雅间门口,小伙子推开房门,一股兰香从室内漂溢出来,让走进雅间的人们,有一种特别地舒服感。

雅间的中央墙上,装贴着一幅满墙山水巨画。画上长长地峡谷,被绿色的森林草滩复盖着。峡谷中央流淌着清澈的小溪,溪边的草丛里开着朵朵兰花。小溪的远方,一只母鹿在溪边饮水,母鹿的身边有一只小鹿,在母鹿的腿上蹭着痒痒。兰花、双鹿,把这幅兰溪点缀的灵气活现的,给来此品茶的人们,增添了不少情趣!”

雅间的三方,还摆放着宽大考究地沙发。沙发的前边,又安放着漂亮的茶几。

雅间门边,配有一套声像设备。雅间里处处都体现出时代的气息。

三个人看了雅间以后,周艳艳见大家都很喜欢,就对小伙子说了句:

“那就先给我们来三杯叙府龙茅吧!”

小伙子很有礼貌的歉了一下身:

“ 三位可能是第一次到本茶楼消费的。为了使三位今天能高兴而来满意而归,我先向几位小姐介绍一下本茶楼可以提供服务的项目。本茶楼可以提供国内各大名山、大川茗茶产地所产的茗茅、龙芽、白尖,以及青、红、绿、花各种茶叶不同当次茶的供应。我们这里还可提供茶艺表演,当场煮水烹茶,边煮边饮,给顾客提供高雅地饮茶服务。”

“你们这里可以提供一些饮食吗?”梁敏问了一句。

“可以。”小伙子又说,“我们这里有各种名点小吃。还有嗑香脆果供应大家享用。如果你们有什么特殊要求,我们还可以代为各位到其它名店叫菜。”

夏秋莲打量了一下小伙子,她的眼里放着一种兴奋的光:

“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它不同一般的服务?你能不能也介绍一下。”

小伙子以更加热情地继续介绍道:

“几位要是需要特殊服务,我们这里可提供小弟陪舞,小弟陪浴,小弟陪爱漫游。假若几位还要按摩,这里有中式点穴,泰式按摩,日式刮沙,韩式推拿。如果是需要最上呈的,那种消魂的按摩,具体地内容可以看服务指南,那里边说的更细一些。”

周艳艳不想再听了,她对小伙子说:

“我刚才说了,先给我们来三杯叙府龙茅。其它的等我们需要的时候再叫!”

小伙子刚转身要走,又被梁敏叫住了:

“你等一下。”

小伙子站住了,梁敏再一次补充说:

“我们要的茶请一位小姐送来!”

第四十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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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伙子走了以后,夏秋莲问梁敏:

“敏姐,你怎么要一个小姐送茶?来个小弟不是更好吗!”

梁敏笑了一下,她故意逗着夏秋莲说:

“ 我发现你今晚很想在这里找点剌激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不如先找个女服务员问问。比如哪个男服务生帅呀!哪个床上功夫好哇,应该先摸一下底才行。另外,还有什么爱的漫游,到底是怎么漫法,又怎么个游的!再如那消魂按摩,操作上到底是怎么回事。要不他们随便找个人给你应付一下你怎么办?我叫来一个小姐送茶是想先问问,如果是来一个男的你好问吗?”

梁敏这一席话,全把大家说笑了。

“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”周艳艳也插话说,“我刚才还以为是你反感男服务员呢。”

“听敏姐这么说,那敏姐一定是经常进这样的茶楼唠。要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有经验!”

梁敏听夏秋莲这么说,她指着夏秋莲:

“你看她倒打一钉耙。她刚才眼里放光的那个样子,好像她要扑过去咬那个小伙子一口,现在她又反过来说别人!”

梁敏几句话说的大家又笑了起来。随后梁敏又接着说:

“我进茶楼的时间确实不少,但从来不找茶楼里的人员满足自己的欲望。因为这种场合里的人,他们的身上很难说没有染上病。到这些地方找一时之快而染上病,那可就不值得了。如果